新月抱旧月

行星照的博客

时间的绳结:第52章

腰上的束缚没有了,衣服也越来越松,很容易脱去最外层。亲着亲着,里衣也被剥掉了,露出胸背,纪洵已赤裸上身。

他向陈佑耳胸上摸去,发现他的衣服竟然还穿在身上,心生不满,一边亲一边七手八脚扒下他的衣服。一心无法两用,吻接得乱七八糟,陈佑耳发觉了,惩罚似的一掌打在他屁股上。暧昧的掌声传入树林深处。

山中的夜晚有些凉,皮肤紧贴着皮肤,竟火热得出了层薄薄的的汗。

接完吻,他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。黑暗中的一切都不真切,却都从对方的呼吸里感受到蓄势待发的情欲。

陈佑耳伸出手,从纪洵的腰腹一直往下、往下摸,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阴茎,慢慢地摩挲起来。他听见他舒服地哼出鼻音。

隔着裤子的力度怎么够。很快,两条裤子都掉落在地上。远处的火光只能隐隐绰绰映照出光溜溜大腿的边缘,看不清彼此,触碰和声音变得更加挑逗。

纪洵向前轻轻一倒,整个人靠在陈佑耳身上,头枕在他肩膀。是了,就是这个气味,当在坐在他身边时、睡在他床上时,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。他又深深吸入一口气,像喝多了酒一样沉醉。手正扶着陈佑耳的阴茎上下撸动。陈佑耳也握着他的。

他透过陈佑耳的肩膀凝视森林深处的黑暗,意识越来越涣散,仿佛藏在黑暗中的魔鬼要将他的神智吸入。

另一只手攀上陈佑耳的胸膛,立刻摸到他那擂鼓般的心跳。生命在他手中律动。

就让魔鬼来吧,纪洵想,他才不怕呢。

呼吸声越来越重,下身因摩擦产生的快乐不断涌向大脑。突然,陈佑耳的手停了下来。就要冲上顶端了,怎么能这样!纪洵正要不满地叫唤,眼前的陈佑耳忽然蹲下,含住了他兴致勃勃的性器。

舌头在他的尖端转了几圈,而后含得更深了,舌头柔软有力,扫过他的柱身。

「唔……!」他的双腿不禁打颤。

手趁机插入他两腿之间,撑开臀缝打探到后穴。几番你来我往的试探之后,后穴一张一合得更加厉害,一根手指突然钻入进去。

「啊……佑耳、佑耳……」两点被同时夹击,纪洵快要站不稳了。他一手扶着身后的树干,一手抓住陈佑耳的头发。

抽插几轮后,后穴被一根手指扩张了一点,紧接着,另外两根手指挤进来了。它们齐心协力,一开始缓慢而深入地运动,狠狠摩擦过前列腺,后来便越插越快了。

纪洵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,却发现根本办不到。

异物的他柔软的地方进进出出,他感觉自己变得脆弱不堪,浑身是弱点,再多点侵入,他将变得泥泞不堪。

他在快感的冲击下想合拢双腿,也无法做到。

进攻,进攻。陈佑耳脑里只有这个念头。他隐隐听见头顶上越来越大的呻吟,混杂着自己的名字,手上动作不停。下身积蓄的能量快要包裹不住了。突然,他感觉到液体在嘴里炸开。

有只手虚弱地推他的额头:「都说了我要射了……」甜蜜地埋怨。

白浊从他嘴角流下。他无法再忍耐。

他站起来的一瞬间,听见纪洵身后的树木轻笑一声。

树木笑他:「真的要走啊?」

他面无表情,抬起小洵的一条腿挂在自己手臂上,下身在穴口摩擦几下,猛然进入!

小洵喘叫出声,腿彻底支撑不住,勾住他的脖颈倒在他身上。

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,摩擦着他的柱身。之前因压抑自己而积攒的能量在刺入、拔出中释放。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吓得树枝也摇晃起来。

他一下一下挺入,越过小洵的肩膀、身后的树木,看着远处的篝火、狂欢的人群,忽然感觉眼见的一切皆是虚幻,只有薄汗的皮肤、耳边的呻吟、下身蔓延的性交快感才是真实的。

然而无论他怎么挺进、怎么加速,身体总有个空洞想要填补,想要彻底和眼前人融为一体,却总是只差一点点,只差一点点……他一边觉得挫败,一边刺入更深。

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太、太快了,太快了……!」他听见他在央求。

他稍稍抽出一点,暂停下来。

就在这个间隙里,树木又发笑了。它在说:「还放得了手吗?」

他咬牙,另一只手穿过下面,抬起小洵的另一条腿,将他悬空抱起,让他完全向自己打开。手掌放在他的臀部,使劲朝自己按下,缓慢而深入地进入他。

「哈啊……唔嗯……嗯……」

系在手腕上的结绳随着他挺入的节奏摇晃。

简直让人受不了。纪洵眼冒金星,难耐地咬住陈佑耳的耳朵,叫声从牙缝里溢出,淹没在远处人们的狂欢中。没人注意到树林一角进行的香艳情事。

一轮轮冲撞中,他用后穴高潮了。余韵绵长持久,一直蔓延到他的后背、肩膀、头颈。

他确信陈佑耳也射了,射在他身体里。后穴潮湿而滑溜,留不住过客,浊液漏了出来,顺着从大腿流到小腿。

实在太过色情。他难为情地别过脸,靠着树干向篝火望去。

火变小了,尽兴之后陆续有人离开。纪洵说:「六月节要结束了吧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

他最后的尾音还带着颤动的波浪。

陈佑耳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抱住了他。一边亲吻他的脸颊,一边温柔地再次进入他的身体。

在野外就别想好好清理了。结束之后,终于恢复了理智,两人狼狈地穿回卑幔民族服饰。光线不充足,衣服穿得乱七八糟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好在六月节也收尾了,还剩一簇火焰和几个在收拾的卑幔人。

当他们路过几个卑幔人时,其中一人对他们笑哈哈地说了句话,陈佑耳含混地回复他。

纪洵奇怪:「他说了什么?」

「他问我们刚刚是不是跟野兽打架了。」

后穴收缩一下,湿漉漉的感觉更明显了。纪洵脸上发烫。刚刚怎么就那么起劲儿,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发现?

下山时,陈佑耳也想不明白,在这个鬼地方怎么就被下了降头,当真野兽附身打野战,文明人的羞耻感是一点没有。莫非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?

回到旅店,前台大叔问,玩得开心吧?两人讪笑,溜回房间,仔细冲了澡。

剧烈运动完,身体正好很疲倦。他们也没有多说话,关了灯,早早躺在各自的床上休息。

刚刚游完泳上岸的人,离开了水,身体却以为自己还沉浸在浮力里,走起路来随波荡漾。纪洵觉得自己就像刚离开水的人,后穴还回忆着被抽插的韵律。

黑暗中陈佑耳说话了,吓他一跳:「你冷吗?」

的确,深夜的温度又下降一些。他裹着被子,回答:「我不冷,被子够的。」

「我觉得有些冷。」

「啊?」他翻身面对陈佑耳的方向,「要不要添床被子?通常他们会放在衣柜里……」

他的被子突然被掀开。有人挤进来,抱住他睡下。他顺势靠在他胸膛。

「不用那么麻烦。」那人说,「这不就挺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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